隨著2026年美加墨世界杯的推進,全球目光聚焦于這場關乎國家榮譽的比賽。然而,美國國內對足球運動的態度一直較為冷淡,這項風靡全球的運動難以進入美國主流體育文化,被認為無法代表美國的文化與身份。近期白宮致電國際足聯主席因凡蒂諾,要求復核美國隊球員巴洛貢紅牌的行為,顯示出世界杯與政治權力之間的微妙關系。《門外:邊境、銹帶與好萊塢》一書的作者劉驍騫指出,美國對足球的復雜態度本質上是在討論一個更大的問題:什么才算“美國文化”。在美國進入一套自己無法制定規則的體系后,是否會嘗試理解它與世界的關系,還是會堅持將自己視為“世界中心”?

足球作為全球最流行的運動之一,在美國卻長期處于主流體育文化之外。一些保守派人士甚至表示沒有哪位曾祖父出生在美國的人會看足球,希望新美國人也能慢慢放棄足球癖好。劉驍騫認為,美國對足球的態度是一種長期形成的文化選擇。在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,美國現代體育體系建立時,橄欖球、棒球和籃球幾乎同步完成了職業化,共同塑造了一套屬于美國自己的體育文化。相比之下,足球更多來自歐洲和拉美移民,因此一直沒有進入美國國家敘事的中心。
近年來,美國足球越來越受年輕人、女性和移民家庭歡迎,成為美國人口結構變化的一面鏡子。《門外》這本書通過足球觀察美國社會的變化,而不是僅僅討論足球本身。
2026年世界杯首次由三個國家聯合承辦,原本被寄予促進三國伙伴關系與區域團結的期望。然而,近年來美國越發強調單邊主義,與墨西哥、加拿大的政治關系也出現變化。伊朗隊在美國遭受的不公待遇,更證明了特朗普政府將體育政治化的態度。劉驍騫認為,世界杯從未真正脫離政治。歷史上,無論是1978年的阿根廷世界杯還是2022年的卡塔爾世界杯,體育始終與國家形象、外交乃至意識形態交織在一起。2026年世界杯的特殊之處在于,它第一次由美國、加拿大和墨西哥共同舉辦,但這種政治背景自然也會影響世界杯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