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歲男孩跟著爺爺進城賣瓜,一位路過的老板問他為什么不在家吹空調(diào)打游戲。男孩回答說,爺爺一個人拉車太累。爺爺擦去臉上的汗水,對孫子說要好好念書,以后不要干這些累活。男孩提到父母在外打工,家里還有哥哥和妹妹,放暑假了他就來幫爺爺。

正午的太陽曬得柏油路冒熱氣,爺孫倆守在瓜車邊上的樹蔭下。爺爺搬瓜時總是扶著腰,男孩每次都搶著抱大的瓜,讓爺爺只遞塑料袋。有人來買瓜時,男孩學著大人挑瓜,聽聲音敲敲看熟沒熟,然后過秤收錢,動作雖不麻利但特別仔細。中午他們啃涼饅頭,喝涼開水,爺爺把咸菜全撥給男孩,男孩又偷偷夾回去給爺爺。

爺爺從春天開始種瓜,澆水施肥,天陰雨多時瓜會爛在地里,大旱時又長不好。好不容易成熟后,從地頭摘下來拉到城里要走幾十里路。爺爺年紀大了,開三輪車要一個多小時。城里找個好位置擺攤不容易,一天也賺不了幾個錢。男孩幫爺爺分擔重活,爺爺則讓他多休息。視頻中,男孩趴在瓜車擋板上寫暑假作業(yè),筆在本子上劃得很用力。

這樣的場景在很多地方都能看到,父母外出打工掙錢,爺爺奶奶在家種地帶娃。孩子一到能幫忙的年紀,就會上手干活。放學回家先燒飯,周末去地里拔草,暑假跟著長輩拉車進城賣瓜賣菜。早上天還沒亮,爺爺就開始裝車,男孩早早起來搭手。到了攤位,男孩先鋪好席子,擺好瓜,爺爺坐邊上歇口氣。客人多了,男孩招呼客人,幫爺爺一起忙活。渴了喝口水,繼續(xù)干,汗水滴在瓜上也不管。晚上收攤,拉車回家,天黑路不平,男孩在后面推一把幫爺爺。第二天又重復,爺爺總叮囑男孩熱了多喝水,別中暑。




